6月13日,在伊拉克拉馬迪附近,伊拉克特種部隊成員在參與搜尋極端武裝分子和武器彈葯的行動。(圖片來源:路透社)
  中國日報網6月23日報道,伊拉克局勢迅速惡化對奧巴馬主義構成嚴峻考驗。有媒體分析認為,奧巴馬宣誓就職時繼承的是一個“太平的伊拉克”,然而他沒能妥善利用這筆寶貴遺產,犯下災難性錯誤,釀下禍端。在當今這個多元化世界里,如何處理好與新興力量的關係是奧巴馬面臨的巨大挑戰之一。
  美國智庫全球與國家安全研究中心網站6月19日發表美利堅大學國際關係教授Amitav Acharya的評論文章稱,極端組織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在伊拉克的影響急劇上升,這也許是對奧巴馬總統5月28日在西點軍校演講時提出的奧巴馬主義的最嚴峻挑戰。
  奧巴馬主義有兩個方面,其中更廣為人知的是選擇性使用武力。總統的原話如下:
  “在本國核心利益需要的時候——當本國人民受到威脅,當我們的生存處於緊急關頭,當盟國面臨危險,美國將在必要情況下單方面出兵。另一方面,如果全球性問題對美國並未構成直接威脅,當某些危機激發了我們的道德責任,或者使全世界滑向更危險的方向——但並不直接威脅到我們的時候,出兵的門檻必須提高。在這類情況下,我們不應該單獨行動。”
  對於那些關心國際秩序未來發展的人來說,奧巴馬主義的第二個因素也同樣重要,它更多關係到美國在全球事務中的領導地位。如果美國選擇性使用武力,那麼外交和領導力將發揮更重要作用。
  在領導地位方面,奧巴馬總統表示:“我的底線是:美國必須一如既往在世界舞臺上發揮領導作用。我們如果不領導世界,誰來領導?”
  然而,這一承諾是否實際可行?它至少面臨三大挑戰。
  首先是國內政治。美國國會反對那些可能支持美國領導力的國際協定,實際上奧巴馬在提到氣候變化和海洋法時強調了這一問題。
  “如果美國有那麼多的政治領導人都不承認氣候變化正在發生,我們就無法敦促其他人作出抗擊氣候變化的承諾。”
  其次,全球領導力需要資源。奧巴馬主義首先需要依賴軍事力量。擁有最強大的軍力是一回事,如何明智、合理地使用它又是另一回事。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表示,美國發現它越來越難決定使用軍力的最合理方式,不得不更少依賴直接的軍事行動,更多地依賴伙伴國的力量。
  而且軍事資源始終不足。美國是否擁有足夠的國力來保持在所有領域的領先地位?
  第三個挑戰在於美國與新興力量的關係。在這個方面,奧巴馬政府的口氣已變得不那麼樂觀。2010年時任國務卿希拉里對美國與新興力量的關係很樂觀。她指出:“美國的領導地位並不意味著我們採取所有的行動,我們會付出努力,但我們對與我們合作的政府和人民也有很高的期待。因此,美國應該深化與新興力量中心的合作。”
  然而,奧巴馬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賴斯最近表示:“對於新興力量,當我們的利益出現重合時,我們必須能夠合作;但當利益衝突時,我們必須能夠捍衛我們的利益。”
  奧巴馬政府在對待新興力量問題上,似乎正在改變以往的包容政策,採取更強硬的立場。因此,奧巴馬主義不僅僅是選擇性地使用武力,還是選擇性地遏制新興力量。
  雖然奧巴馬和賴斯都談到在美國領導下採取集體行動的重要性,但對於新興力量來說,這一提議並沒有太多實質意義,而且存在兩個主要問題。首先,有誰參加?美國是否也會聆聽新興力量的聲音?如果它做到這一點,新興力量是否會接受美國的立場?從所有金磚國家都在聯合國有關克裡米亞問題的投票中棄權可看出,美國實現這一點將非常困難。
  另一個問題是按照誰的條件?如果美國總是擁有領導權和決定權的話,那麼其它國家可能會不同意或者有自己關於集體行動的想法?
  如果奧巴馬要實現採取集體行動的承諾,他就需要支持共同領導的原則,這就要求推進國際機構的改革進程。在這方面,美國的言行也存在巨大反差。
  奧巴馬提出除美國之外沒有其它國家可以領導世界的觀點,聽起來很自私、自負,而且也沒考慮到其它國家發揮的不同形式的領導作用。
  與獨攬領導地位相比,美國幫助其它國家在它們各自的強項領域發揮領導作用會不會更好?
  國際關係的單極時代已結束,新興的國際秩序並非很多人認為的多極格局,它可以更準確地描述為多元化世界。在多元格局中,要採取集體行動維護全球穩定則需要遵守共同領導的原則。奧巴馬主義對共同領導權的設想不夠清晰,也缺乏連貫性。
  (遠達)
  (原標題:美媒:多元化世界中的奧巴馬主義與新興力量[1]- 中國日報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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